他知道维安承受过很多病痛的折磨,对疼痛几乎到了麻木的程度,可他现在发现维安不仅会回味病痛,甚至出现对疼痛的病态情绪。
他不爱惜身体是因为压根没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要不然人怎么可以连差点命悬一线都淡然处之,就像是早有心理准备。
手隔着玻璃轻抚,秦渊望着维安躺在病床上的身影,心疼之意如同决堤的洪水,顷刻间汹涌而出。
维安是唯一一个走进秦渊心里的人,以前秦渊见不得维安受苦,现在自然也是。
秦渊心知自己对维安的爱意并未随着时间消褪,只是如今掺杂着委屈的偏执和不甘的较劲。
他爱他,但两年前维安的绝情让他心有芥蒂,他也有自尊和骄傲,再重蹈覆辙让他觉得对不起曾经的自己;可看见维安受苦,却比自己受伤更要难过,每当这时,他瞬间又不想计较什么,只希望他健康平安。
心疼就像是男人的本能,纵使蒙上了一层心结,丝丝缕缕的爱意依旧透过故作冷淡的姿态展露。
第一官邸兴师动众的消息自然不可能瞒得了秦恒。
尽管秦恒辞官多年,但身为一手建立联邦政府的将领之一,他早已是联邦人民心中的精神领袖。在秦渊将维安送进德康医院之时,秦恒毫不犹豫出面稳住第一官邸内部的混乱。
有条不紊地规划好第一官邸的后续工作,秦恒才来到德康医院。
一望见走廊上秦渊失魂落魄的模样,秦恒沉着脸,抬手一巴掌直接甩在秦渊的脸上。
和维安轻飘飘的打人方式不同,秦恒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一巴掌下去秦渊顿时感到一阵剧痛,侧脸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