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脸色苍白,闭着眼窝在秦渊怀里,他习惯性贴在秦渊身上汲取安抚信息素。
“斯渊,我有点累好想睡觉。”
哮喘发作时出现的异常疲惫皆是病情恶化的警示,秦渊当即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心头萦绕着紧张和焦躁,秦渊的语气不自觉加重:“听话,你现在不能睡觉知道吗?!”
男人急促的心跳声回荡在耳边,维安反倒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我真的好累。”维安的声音断断续续,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要消耗不少力气。
”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
秦渊护着维安的头,手臂收紧,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感受到维安指尖的冰凉,秦渊的声音都在发抖,说出口的这些话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维安。
”真的,我没骗你,真的再坚持一下就好了,等一下再睡"
随着时间的推移,维安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秦渊,这让秦渊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脊背紧绷,无处宣泄内心的不安。
维安的声音越发微弱,呼吸的频率逐渐变慢,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一部分已经脱离了这具躯壳,胸口的钝痛竟然神奇地开始消退。
殊不知这其实是呼吸困难加重的情况下,缺氧导致的意识模糊,让维安无法准确评估自己的状况。
秦渊心慌意乱地抓着维安的手揉捏,好像对方身上的温度可以缓解一点恐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