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青筋暴起,秦渊按耐住要把维安拎起来管教一番的冲动,咬牙回怼道:“我这个老男人可不像某人是名副其实的小骗子。“
“你说我应该叫你斯渊还是秦渊,你跟我说你是联邦上校,可没告诉我你就是指挥官本人,你到底哪来的脸找我兴师问罪?!”
维安不甘示弱地翻旧账:“秦大指挥官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从前你吃的、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我的,你自己数数,你的哪一身衣服,哪一次出门不是花我的钱?”
“堂堂联邦第一指挥官好意思在我那骗吃骗喝三年,我都没跟你这个吃软饭的大骗子计较,你怎么还倒打一耙,先发制人了!”
秦渊被维安堵得哑口无言,瞬间气笑了。
两年不见,小骗子依然是如此嘴毒,不仅渣,还欠收拾!
此时此刻,秦渊忽然体会到了约纳斯的感觉。
他以前真是小瞧约纳斯了,约纳斯能和小骗子从小吵到大还没被气死,实在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才,难怪被揍依旧可以追到陆司恩。
“小骗子,你不要忘了,我们当时可是正当的包养关系。“
男人的潜台词就是:包揽他所有生活起居的花销,不是身为主人理所应当该做的事情吗?
秦渊板着脸不经意地说道:”而且两年前你甩我的时候没有支付分手费,我们怎么算是分手了?”
秦渊现在居然厚脸皮到说这些话都面不改色了?
两年时间他是回联邦进化了吗,他从前那个逗一下就脸红的驸马去哪里了?!
”斯渊你!“维安震惊不已,脱口而出喊出秦渊以前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