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男人沉默时,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凝重,令维安与秦渊对视的瞬间,心里不由自主升起一股陌生感。
男人柔声轻哄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分明是一样轮廓分明的面容,但熟悉的声音下却是全然不同的姿态,让维安无法把面前的男人和两年的斯渊完全视作一人。
维安忍着喉咙间的痒意,落在秦渊身上的目光分外复杂,好似试图透过面前的秦渊,找出曾经几分斯渊的影子。
“从前的事我已经忘了。”维安深吸一口气,眼里重新浮上一抹狠戾之色,“两年前是我的大意让你从北境叛逃,如今你既然为联邦卖命,那我们就是敌人。”
秦渊本以为熬过了两年,他应该麻木到不会再因维安的绝情而受伤,但维安的话好像永远都可以精准扎在他的心上。
时间无力抚平的心伤,再一次被维安强行撕扯,只剩下淌血的裂口。
秦渊分不清讽刺嘲笑的对象是维安还是自己:”在你的心里,军团利益、贵族荣耀就这么至高无上重要到连我们的过去都不值一提。“
是不是只有他踏平了北境,他的眼里才会看得见他才会只有他一人。
秦渊唇角轻扬,不带任何温度的笑意无端令人感到战栗。
“今日的联邦早已不是反叛军,而是足以抗衡帝国的独立政权。”联邦的崛起被秦渊轻描淡写地一言带过,“维安,在帝国的援军到来之前,你要不要猜猜看北境能够撑得到几时?”
这是秦渊的报复吗
冷汗从额角滑下,胸口的压迫感彰显了维安异常的情绪起伏。
气道开始发紧,维安下意识深呼吸以平复隐约有发作之兆的病症。
维安骤然握紧操纵杆,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就算领主府的人全死光了,也不会让你们这些可恶的入侵者踏入帝国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