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意也拿我没办法不是吗?”
维安压下胸口的喘息声:“我现在单方面宣布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以后别来找北境的麻烦就当是我养了你三年的回报。”
利刃般的话语毫不留情扎进心间,心脏仿佛早已痛到麻木,但秦渊面上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冷漠。
一记手刀劈在维安的后颈,维安当即浑身一软,昏迷在驾驶座上。
秦渊撑在维安身侧,眼神不断描摹着他的面容,指尖摩挲过眼尾,顺着脸颊下滑。
苍白的脸配上泛红的眼角,引男人心疼的同时又揉合着满腔翻滚的占有欲。
愤怒与委屈、心疼与破坏欲交织,不甘之意催生出对权利的势在必得。
这一次,秦渊对获得权力的动机掺杂着强烈的个人欲望,好似这样就不会重蹈覆辙。
既然让出主动权只会沦为任人戏耍的对象,那么主动权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能牢牢掌控他想要的一切。
喜欢就去争去抢……去想方设法占有。
被抛弃了又如何,再抢过来不就好了?
就像是呼应秦渊内心翻涌的情绪,联邦舰队指挥室的影像显示在驾驶舱。
联邦军官统一身着深蓝色军装,按照官阶列队齐整,恭敬朝秦渊敬军礼。
万德平站于队伍首位,声音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下官万德平,在此恭迎指挥官大人。“
而叶铭立于万德平身侧,他的肩上再次佩挂上象征上校身份的三颗星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