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系统音仿佛掀起了维安心底不堪的回忆,带着病容的脸色瞬间苍白到了极点。

他的手止不住交搓,指尖的动作显得机械而无力,一种无声的焦虑悄然蔓延,整个人好似被深切的恐惧笼罩,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和记忆里相似的警报声回荡在维安耳边,恍若将他带回六岁时北境动乱的场景。

随处可见的血迹,摔落楼梯、倒在地上无力挣扎的他,拼了命想要尘封的过往一幕幕闪过脑海,再次勾起心底的惶恐不安。

伤痛不仅没有随着时间湮灭在岁月中,旧景重现之时,恐惧反倒先一步压垮了他。

维安误以为时间已经替他释怀,殊不知那一段痛苦的记忆如同刻在灵魂深处的烙印,终成心上一道终生无法治愈的伤。

情绪大幅度的波动挑起腿部的应激反应,骨缝间的刺痛混合着情绪不受控制的异样,全数转化为刺向二人的利刃。

啪——

一道带着劲风的巴掌甩在秦渊的脸上,他被维安打得头一歪,捂着脸神色不明。

“秦渊!你们联邦都打到我家门口了,这就是你跟我承诺的和谈?!“

“你叫我拿什么相信你?!”

维安用力扯住秦渊的衣领,厉声的呵斥下满是凄惶:”我告诉你,如果今天我的家人因为联邦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一连串的事件冲击让他们的信任出现了裂纹,维安的一巴掌彻底斩断了他们之间沟通的可能性。

秦渊一把挥开维安攥住自己衣领的手,反手一转,牢牢钳制住维安的双手,手臂上酥麻的痛意顺着神经直达大脑,维安顿时被秦渊压在墙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