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的气息不稳,维尔森伸手贴在他的额头上,异常的体温瞬间袭来。

“安安你发烧了!”维尔森立即想叫弗雷克过来,却被维安先一步按住了手臂。

维安脸色苍白,话音断断续续透着有气无力:“哥你放过秦渊好不好”

“你早就知道秦渊的身份但依旧将他留在身边。”

维安艰难地点了下头。

维尔森的脸色十分难看:“你甚至想为他打破北境的规矩。”

眼泪滴落在沙发上,维安的声音哽咽,是藏不住的哭腔:“兄长大人我求求您了,放秦渊走吧,我保证不会再和他有牵扯的“

维尔森直接打断维安的话:"维安,你明知道军团利益至上,没有人可以例外。我没有马上叫人把秦渊逮捕,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维安从沙发滑跪到地上,他不顾膝盖撞到地面的刺痛,第一次跪在维尔森面前。

”没有您的网开一面,除非联邦正式向帝国宣战,不然秦渊一个人根本无力逃离北境。“

维安颤抖着双手用力攥紧维尔森的衣袖:"就这一次,求您满足臣弟的私心,维安愿用这条命为兄长大人尽忠"

……

帝国首都星,王宫。

腰间隐隐作痛,让人无法忽视肌肉过度劳累的酸意。

元宸端坐在椅子上,衣领下是藏不住的红痕。一挂断和维尔森视讯,他下意识放松了脊背。

想起元宸昨天陪他胡闹了一晚上,原本面色不善的克莱顿立刻换上一脸讨好的神情,十分殷勤地在元宸的后腰来回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