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血从维安发颤的手下溢出,约纳斯顾不得机甲大力的晃动,暂时稳住操纵杆后,他毫不犹豫起身用右臂挡住砸向维安头部的大型机械部件。

重物坠落的瞬间,约纳斯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穿。

「滴——军校联赛总决赛中场休息。」

约纳斯确保对方机甲没有再有任何动作后,才重新坐回驾驶座上。

手臂再次握上操纵杆,力气瞬间消失,仿佛被无形的重压压制。随着疼痛的加剧,手掌逐渐开始麻木,血液似乎在伤口附近凝固,温热的感觉逐渐变成了冰冷的麻痹。

约纳斯试图移动手臂,却被刺骨的痛楚所阻止。

约纳斯咬紧牙关,忍着发抖的右臂将2号机甲停稳:“维安,一会主驾驶换你来。”

血腥味钻入鼻腔,维安压下喉咙间涌上的恶心感问道:“控制面板上的机甲结构图你看得懂?”

约纳斯从驾驶座底下翻出战术医疗包,随意抓出几卷绷带,先扔了一卷给维安,又扯了一卷在右臂上缠绕几圈,咬着牙系紧。

冷汗从前额滑下,约纳斯的嘴角强行扯出一点弧度:“尽管我在机甲基础概论课上老是睡觉,但不妨碍控制面板上的按键我最起码大多数认得齐。”

“维安队长让我按哪个按键都行,我保证给你完成任务。”

约纳斯靠在驾驶座上,一手捂着右臂:“我们现在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回去你别忘了把圣路易斯皇家医院里,你们家病房大楼里的病房送一间给我。”

“放心吧,你的治疗费我一手承包了。作为兄弟,我肯定舍得给你用最贵的药,保证在个人赛前给你治好。”维安闭着眼,竭力缓和着心底的异样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