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哄道:“少爷不要说这些丧气话,我们乖乖看病吃药一定会比较好的不是吗?”

“你不用哄我,我从小就知道不会好的。”

维安偏过头避开秦渊眼里显而易见的怜惜之意,似乎有点抵触秦渊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秦渊没事这样盯着他做什么,他可没有拿苦难博人同情的爱好。

维安只是淡定地陈述事实:“打针或者腿疾按摩之类的方式能管用一时,又无法管用一辈子,所以你不用费心去做那些无用功,反正我早已经习惯了。”

“没关系的,无论管不管用,我都愿意做这些。”

秦渊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打趣道:“我只希望我在少爷的心里可以多重要一点,这样你就会为了要和我在一起而积极治疗。“

维安顺着秦渊的话说道:”那你再努力一下,说不定哪天我就会为了你而破例。“

察觉到转移了话题之后,维安的情绪不再像方才那般低落,秦渊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果然他没打算留维安一个人在北境是正确的,他这样他还真不放心。

“虽然我和大哥是站在为你着想的角度才强迫你打针,但这是我和大哥的一厢情愿。”

秦渊轻手揽过维安的肩膀:“疏忽了少爷的感受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道歉。“

他弯下腰平视维安的眼睛说道:“我们家维安少爷大人有大量,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维安垂眸思索了一番,还是点了下头。

“果然少爷对我最好了。”秦渊趁机问道,“那我现在可以抱你了吗?”

维安报复似得推了秦渊的肩膀一下,但没推动:“你要抱就抱,哪来这么多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