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这两个字的安慰之言,此时此刻不知道是在安慰发病的少年,还是告诫自己保持冷静。
时间就如同按下暂停键,几分钟等待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对秦渊来说都是煎熬,他紧握着维安的手不禁微微出汗。
就在秦渊的理智绷到极限的时候,齿轮的「咔嗒声」让他骤然抬起头,伴随着轻微的滚轮声,医生和医务兵推着喷雾治疗器快步走进了房间。
弗雷克手上动作不停:“你把二少爷抱坐在床上。”
自动抬高床垫的角度,秦渊后靠在床上抱住维安有点无力下滑的身体,感受到对方手心的冰冷,他的心中越发焦急。
弗雷克动作利落地为雾化机加上药物,插上管子,随着机器的启动,轻微的嗡嗡声响起,雾化机开始喷出细腻的药雾。
透明的气雾在空气中发散开来,秦渊将雾化器的面罩轻轻覆在维安的脸上。
“面罩太松或太紧要跟我说。”
秦渊轻声哄道:“来,维安,深呼吸,尽可能多把药吸进去。”
面罩覆在脸上,白色的药雾无处逃窜只能一个劲地钻入鼻腔,引得维安一阵呛咳。
秦渊抬手在维安的后背轻拍,一边帮他扶住面罩。
维安虚弱的样子总是与平日里张扬的神态形成鲜明的对比,每回对上对方因病紧皱的眉头和费力喘息的模样,秦渊总是被心底无尽的酸涩淹没。
但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手足无措,因为维安还需要他。
秦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嗓音里的颤意:“乖,把面罩贴紧一点,慢慢吸气,等一下就不会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