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秦渊的是维安越发急促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喘息声昭示着他的不适。

“维安?!”秦渊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秦渊立刻坐起身来,目光直直锁定在维安的脸上,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的微表情。

苍白的脸色,额上渗出的冷汗,微张的唇瓣和起伏的胸口,无一不在诉说维安此时承受的痛苦。

在又一阵剧烈的咳嗽下,维安抬手捂上自己的胸口,似乎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

这一抬手看得秦渊心中一紧,他即刻加重在维安后背扣背的力度,试图缓解维安的不适,可咳嗽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在空气中回响。

“喝点水。”

秦渊急忙去拿床边的水,手心微微出汗,玻璃杯在他手中轻晃,倒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玻璃杯的杯缘抵在唇边,维安就着秦渊举着杯子的姿势喝下几口,喉间的痒意让他再次偏头。

秦渊扶住维安发颤的脊背,眉头皱得更深。

“我……我没事……”维安双眼微合,靠在秦渊的肩上强撑着说道。

维安的声音因咳嗽而变得沙哑,断断续续的话音中掺杂着虚弱和倔强。

瞥见秦渊脸上担忧的神情,维安反倒是挤出一抹笑意。

“别逞强!”秦渊心疼地看着维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我叫医生过来。”

一听见秦渊要在大半夜兴师动众把医生叫过来,维安心下笃定医生前脚刚到,后脚维尔森就会满脸阴沉地站在床边。

哥哥肯定和嫂嫂一起来,他们的副官自然会一并跟过来,再加上其他忙前忙后的侍从,犯个小病而已用不着惊动整个军团

他的房间不是博物馆,不想被乌泱泱一群人围观。

在秦渊快速披上军装外套即将起身之际,维安抬手扯住他的上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