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祁旻是朋友,但和约纳斯不是。”

秦渊无奈顺着维安的叫法:“好好好,是少爷的死对头在关心你。”

”死对头怕你待在北境不回皇家军校,他找不到人决斗。”

“是他们自己要来打探我的情况。”维安抿了下唇,“我又没要求他们一定要关心我。“

”而且,而且你也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哪有心情管他们两个怎么想“

秦渊一一阐述道:“我理解少爷选择隐瞒的出发点是因为我看见了你的身不由己,但是约纳斯和祁旻是全程被蒙在鼓里。在他们看来你是莫名其妙地消失、莫名其妙地好像要跟他们断交。”

维安的眉头微皱:“你想要我去向约纳斯赔礼道歉?”

秦渊轻叹一口气:“他们是少爷从小到大的、真心实意的朋友,你们真的犯不着因为这点误会生分了。”

“可我不喜欢你对我说教。”

维安听见的重点已经和秦渊劝说的初衷差了十万八千里,秦渊用毛巾给维安擦干双脚后,直接侧坐在软榻上将他抱在怀里。

秦渊诘问的声音幽幽从背后传来:“我刚才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现在请少爷重复一次。”

对于秦渊如同维尔森一般的唠叨之词,维安时常是左耳进右耳出,现下秦渊的突击检查直接让维安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维安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了半句话:“给约纳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