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北境领主是我哥,不然真的会被那些人烦死。”

秦渊坐在软榻的另一端,他一边安静听着维安絮絮叨叨公府琐事,一边将维安搭在软榻边缘的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手灵活穿梭于系带之间,没三两下的功夫秦渊就脱下了维安的靴子。

冰凉的触感令秦渊眉头一皱。

“少爷, 你的腿疼吗?”秦渊捂着维安的双腿问道, “不然你的腿为什么会这么凉?”

再多的衣物遮不住由内而外透出的寒意, 维安下意识摇头。

但一想起上次在圣路易斯皇家医院里秦渊郑重的叮嘱, 维安抿了下唇好像在犹豫些什么, 最终在摇完头之后他又微不可查地点了头。

秦渊捕捉到维安展露出愿意表达自己感受的迹象, 男人的眼里顿时划过一抹笑意。

秦渊轻轻将维安的腿放在软榻上, 他起身来到维安的身边,抬手在少年的头上轻抚。

指尖从头顶滑至耳侧,秦渊指尖轻抬将维安的一缕银发掖在耳后。

秦渊弯下腰和维安平视道:“好, 少爷等我一下。”

维安并不知道秦渊想要做什么,只是敛下眼睫维持原样半躺在软榻上。

不过多时,秦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维安的眼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盆温水。

维安的眼神避开了那盆散发着温热气息的水,被他捏在指尖的书页出现了皱褶。

“不必白费力气,今天按摩了明天还是照样疼。”

秦渊蹲下身将温水放在软榻旁边:“今天疼就今天按摩,明天还疼就明天继续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