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嘴上语气不善,但他却放任秦渊的脑袋埋在他的颈窝瞎蹭。

淡淡的栀子花香暂时抚平了秦渊的焦虑不安,让他阶段性恢复了一部分的理智。

为了保存体力,秦渊先是脱下军装外套垫在地上,随后抱着维安靠坐在墙壁休息。

有了易感期这个借口,秦渊光明正大埋首在维安的颈窝。

”军校都是严格按照时间和定量需求发放抑制剂,我入学登记的易感期时间比现在要晚上几日。”

秦渊自顾自地分析道:“约莫是一年前政变受伤后内分泌紊乱还没恢复才会导致易感期提前,理论上这种异常的易感期状态是要立即上报校方的。”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如果秦渊主动说明自己易感期提前的实情,那跟主动暴露身份没什么区别。

尽管秦渊暂时恢复了理智,但他们皆心知apha的易感期没有那么快会结束。

果不其然不出两个小时,秦渊再次感到脑海中的焦躁感强势袭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攀附他的神经。

这时维安身上的信息素不再起到安抚的作用,反而越发勾起秦渊心底隐藏的占有欲。

alpha的生理本能在易感期的催动下蠢蠢欲动,秦渊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流连在维安的后颈处。

在信息素的缠绵之下,秦渊情不自禁凑在维安的后颈轻嗅。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维安下意识回过头:“你怎么样,现在感觉还唔?!”

不等维安把话说完,他就被秦渊吻了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