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抬眸望着秦渊睡着后依旧下意识维持警惕的样子,手下轻轻摩挲了几下秦渊的手。

他就和哥哥一样, 嘴上总是说着下次肯定会好好管教他,实际上每次不还是任劳任怨地照顾他。

在维安玩着秦渊的手胡思乱想之际, 手上时不时的触碰拉回了秦渊的意识, 他一睁眼便看见维安对自己的手东摸西摸。

一大早醒来心上人就对自己的手上下其手,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秦渊直接环过维安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扶住少年腰的同时他们额头相抵。

男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好像是没那么烫了。”

”还难受的话就跟我说,别自己撑着。”

维安有些讶异地偷瞄了秦渊一眼:他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你不是之前还在那里生气,现在又肯理我了?”

一提起这件事秦渊只觉得心里沉甸甸得难受。

"少爷因为哮喘的关系有些抗炎药和止痛药不能用"

他深吸一口气将下巴轻轻搭在维安的颈窝:“是我没照顾好少爷,连伤口发炎了都没注意到。”

”我知道你和哥哥都是关心我,谁知道我什么时候晕不好, 偏偏要选在那个时候。“

“医院都快变成少爷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