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
秦渊捕捉到维安有些闪躲的眼神和手上绞着被子的小动作,一个猜测闪过他的脑海。
男人的眼睛微微眯起试探道:“你在骗我?”
不打自招的维安讪笑道:“我这不是想让你理理我"
得,这几天的反省白费了。
不爱惜自己身体就罢了,现在居然学会拿生病的事情诓骗他?!
秦渊猛然意识到这不过是维安的一场恶作剧,就因为吸引他的注意力很好玩。
心中原本的紧张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戏弄的不悦。
受到戏弄的秦渊用力甩开了握住维安的手,头也不回转过身大步径直向外走去。
自知玩过头了的维安连忙掀开被子起身去拉秦渊,谁曾想他的脚刚一落地,突然一阵眩晕感袭来——
在天旋地转中维安的双腿发软、全身无力歪斜,竟直直朝床边茶几的方向栽倒!
负伤的右肩撞上尖角血色洇散,跪坐在地的维安颤巍巍抬手按上额角。
眼睫不停颤动,冷汗没入发间,耳边的声音愈发模糊,眼前的视线愈发扭曲,连不远处秦渊的身影都渐渐被周围的黑雾吞噬。
重物撞击的声响令秦渊猛地回头,这一瞥直接让他当场愣在原地。
从秦渊的视角望过去,只见维安眼神涣散不出几秒就合上了双眼,手滑下的瞬间头无力歪斜在茶几柜上。
血从右肩流下染红白色的睡衣,衬托少年的脸色异常苍白,维安胸口微弱的起伏让秦渊的瞳孔顿时一缩。
秦渊脸上的血色瞬间消退,冷汗一路沿背脊滑下,寒意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