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尔森眼睛眯起诘问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面对维尔森过于直白的问话, 维安差点被自己呛住。
他往艾文那里缩了下,耳尖泛红小声嘟囔道:“从训练晕倒那次开始的, 我们就最多亲,亲了几次。”
尽管维尔森自问在进来之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真当维安亲自说出口的时候,他的脸色还是凝固了几秒。
维尔森强压下即刻出去把秦渊暴揍一顿的冲动,语气尽量平和道:“那你和斯渊方才是怎么回事, 他还敢跟你吵架?!“
他猛地站起身:“我去帮你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就老实了。”
维安连忙用左手拽住维尔森的袖子:“等一下, 哥你冷静点!”
“他在气我没保护好自己, 是我理亏。”
“不是, 你都受伤了他还跟你生气?!”
维尔森质问道:"他就是这样伺候你的?"
眼见维尔森一遇上维安的事情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 艾文瞪了维尔森一眼:“你先坐下听安安把话讲完。”
话音落下, 维尔森虽是满脸不耐, 身体却再次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在意才会责备,艾文看得出来秦渊对维安的上心。
他并没有指责维安,只是默默引导少年:“安安为什么从小就坚持在门口等哥哥回家?”
维安毫不犹豫回答道:“哥哥是我在意的人。”
“那如果有一天你哥哥他受伤回来还瞒着你, 你是什么感受?”
“我会很生气也会很难过的。”
在艾文的引导下维安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双手紧紧捏住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