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失敬。”
“来人按住他!”
维安弓起身侧躺在病床上,医生用力掰开他死命捂着右肩的手,弯下腰仔细检查伤口。
手指轻轻探查伤口边缘,肌肉的紧张与肿胀,以及伤口边缘呈现出焦黑的痕迹,医生心中顿时了然。
“是电磁枪伤,目测无子弹残留迹象。”
医生立刻做出判断,转头对医务兵说道:“需进行清创和缝合,准备手术尽快止血!“
手术室外紧张的氛围在众人间弥漫,静谧的走廊上秦渊和雷哲焦急地站在门口,他们面上均是一致的紧绷。
秦渊满手的血迹来不及清洗,他根本没有心情在门口坐下,只能无力地在手术室外来回踱步。
无论走到何处,秦渊的眼睛始终不离手术室的门,恨不得能透过厚重的大门看到里面的一切。
每一分、每一秒都恍若度过了一个世纪,时间在此刻变得格外漫长而煎熬。
唇缝抿成一条直线,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颤抖的掌心处混合得分不清是谁的血。
小少爷不可以出事绝对不可以。
秦渊的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焦躁,饶是雷哲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副阴沉的面孔,愣是暗自感到心惊。
秦渊很清楚军人流血受伤就跟家常便饭一样,他本该对此习以为常而不是如此惊慌失措,然而每次遇上维安的事情他都无法像以往一般冷静以对。
在踏入军校的那一刻哪有军人不用鲜血捍卫领土,这一点他们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