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对方一招丝毫不拖泥带水地掐住自己的动力源,秦渊心知维安是动真格了。

与维安预想中的恼羞成怒不同,视讯频道上秦渊只是眉毛轻扬、嘴角微勾,眼神中隐约透露出一丝兴奋。

他夸赞道:“少爷这招真是不遑多让。”

经男人这句恭维的称赞,驾驶座上的少年面上浮现得意之色。

维安语气轻快道:“我都叫你不要手下留情,你可别小看我。”

秦渊发自肺腑说道:“以前是我小看机甲师的能力了。”

“你会这样想很正常。”

维安不足为奇回应道:“一般外行之人对机甲工程师的刻板印象就是只能躲在军部后勤单位或者工程研究院,从事一些修缮和设计机甲的工作。”

“表面上是作战人员驾驶机甲,殊不知机甲师才是拿捏机甲命脉的人。”

少年眉宇间是遮掩不住的自信与骄傲:“谁规定机甲工程师只能龟缩在战场后方,机甲作战系设计组就是为了打破传统机械系固有观念而存在的。“

”世界上总有人要身先士卒,在保家卫国上我们亦是当仁不让!”

这不单单是一份身份枷锁的职责,更是维安心中支撑他跨过病骨支离的信念。

未曾打倒他的磨难只会促使他更加强大,年少恣意的骄傲驱使他无畏前行。

扎实运用的专业知识,沉着冷静的情势分析,懂得及时的审时度势,维安精确捕捉对手弱点之际,能够最大程度上规避自己的短板。

隔着虚拟屏幕,秦渊撞进维安分外坚定的眼神,少年的一字一句恍若重锤击打他的心间,难以自抑从心底涌上不可言喻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