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今天他不把一切挑明,强硬地摆在小少爷面前,这就会是卡在他们中间的一根刺,越想靠近,越是生疼。
于是,秦渊一改温和的神情,冷冷附和道:“你说得对,我是一个只认强者至上、胜者为王的联邦人,什么君主权威、军团荣誉,这些帝国的一切都虚伪得让我恶心。”
眼前男人突如其来的发难让维安手足无措,他怔在原处,眼里划过一抹不可置信。
秦渊垂眸捕捉到维安眼底一闪而过的受伤之意,即使心下一痛,他还是强势说道:”但是维安你想过没有,我厌恶帝国世袭制的腐败,不妨碍我喜欢你是高高在上的军团少爷。“
事情的走向变化得太快,维安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情绪只能一个劲被秦渊带着走。
”体弱多病的你因此受到了庇护,我才会觉得帝国烂透了的制度终于有了一点可取之处。“秦渊紧盯着维安的眼睛,坦诚讲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我舍不得你受罪才会庆幸你生在帝国,如若是在联邦你不知道要比现在多吃多少苦头。”
看到维安眼神里的松动,他一鼓作气打破对方的心防:”我欣赏你、喜欢你,才愿意当你的管家、做你的骑士,陪你留在这里。”
”维安,我的小少爷。“秦渊一字一句是无比的清晰,“我不属于帝国,可我属于你。”
“无论我是谁,我都只属于你。”
男人的话肆无忌惮钻入维安的脑海,一遍遍回响荡出余韵。
强而有力的话语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架势,一路破开心间层层竖立的壁垒,直达柔软细腻的深处,强硬地在心土扎根。
被狠狠触动的内心如同枯木焕发生机,冒出崭新的绿芽。
他曾几何时不止一次幻想,会不会真的有一个人可以看穿他的逞强,保护他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