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维安说完,秦渊眼眸闪烁,轻捂住他的嘴。

望着男人欲言又止的眼色,少年弯了下眉眼抬手抓住他的手:“我不是在说丧气话。”

“如果不管轻重缓急都只是一个劲吸药来应付每一次发作的话,会导致身体丧失自身的调节功能,到了那个地步才真的是药石罔效。”

“没有人希望只能靠着药物活着。”

冷汗划过少年的眼角如同泪落,维安紧贴在枕头上颤颤地开口:“抱我吧,斯渊。”

“只要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

听到这里,秦渊的心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下,酸涩得他无力呼吸,他毫不犹豫将维安紧紧拥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怀里不停发抖的少年。

过了一会,他感受到维安有些不安分的小动作,垂眸一看,只见对方缓缓抬起右手在自己的咽喉处按压,力道大到浮现轻微的红痕。

瞥见脖颈处的红印,秦渊连忙紧紧握住维安抬起的手腕,成功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行为。

为了杜绝维安无意识的自伤行为,秦渊用一只手牢牢圈住少年的两只手腕,另一手开始用熟练的手法替他轻轻按揉胸口,帮助他更好的顺气。

翌日早晨。

先醒过来的秦渊半起身靠在床头板上,见身旁的维安尚未苏醒,便一手捞过维安伏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手习惯性地在对方的后背轻拍安抚。

就在这时,秦渊手上的星云端手环闪烁了一下,下一秒隔壁舱房约纳斯的来信径直显现在他的眼前。

「约纳斯:预定今日启程至克雷斯特中央广场打探敌情,你们计划何时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