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维安和约纳斯又在鸡同鸭讲的秦渊,只能无奈装作看不见。
一旁的维安听得是满头雾水,他眉心微蹙,满脸狐疑盯着今日格外奇怪的约纳斯。
维安: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讲个话乱七八糟的,跟得了什么大病似的。
好不容易送走约纳斯,维安没忍住朝秦渊吐槽道:”约纳斯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这联邦的空气里是有什么毒药不成,他本来就不聪明,别把他给毒傻了。“
“少爷和约纳斯说得我和你睡一块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
面对秦渊,维安的耐心自是比对着约纳斯时多了不少,他抬手在空气中随意比划了几下解释道:
“如果是两张床就跟在家里一样,我睡大床你睡小的;如果是一张床就跟在病房一样,你一半我一半,我睡里面你睡外面。”
秦渊委婉地试探道:”有没有可能约纳斯他只是想到了别处去?“
维安: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难不成联邦的空气真的有毒?!
“哪来的别处?”维安的眼里满是单纯,“这床就这么大,要不然还能怎么样?”
秦渊扶额:他是和alpha睡一张床,能怎么样的地方可多着呢。
也不知道小少爷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秦渊看在维安年纪尚小的份上,他并不打算让他单纯的小少爷过早知道alpha的险恶,所以他的面上依旧摆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去给维安铺床。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