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少爷,有什么事情先放着晚点再说。”

上道的男人主动递给了少年一个台阶, 用语音控制系统打开储藏室的顶灯后,转眼在维安的暗自纠结中脱下军装外套,露出浅灰色的长袖衬衫,用抱小孩的姿势托着他的臀部,单手将他拦腰抱起。

秦渊先将外套铺在储藏室的矮柜上, 随后仔细用手心护在维安受伤的膝盖后面, 把他轻放在上面坐好。

确保维安稳住了身形, 秦渊伸手解开军靴的系带, 托住他的脚掌, 冰凉的触感让他没忍住蹙眉。

和身体健康之人应该有的温热触感不同, 维安自膝盖起, 经过小腿到脚掌的区域,无论添加衣物是否得当,都跟捂不热似的总是摸起来一片冰凉, 可偏偏当事人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

他圈过少年的脚踝骨牢牢箍紧,手掌从下方抵上脚心按压活络穴道,他一边揉捏一边说道:“伤口还没好,今天还跟约纳斯和江庆延一起在那里站着吵架,是腿不疼了?”

秦渊像是惩罚似得加重了一下按压的力道,惹得维安顿时觉得脚下一酸,下意识捏住男人的肩膀。

“我伤得是腿,又不妨碍我骂人。”忍过方才那阵酸痛感,少年不服气地说道,“而且那个江庆延分明就是针对我,不骂他骂谁。“

“这样的素质也不知道怎么混上首席的。”

维安不屑一笑:“也是,他可不是最多只能到副首席。“

“如果是我的话,要当就要当首席,才不会好意思拿个副首席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怕被别人笑话。”

秦渊无意中好像发现了维安话中的盲点,他出声确认道:“所以少爷是机甲作战系的副首席?“

突然间被秦渊直截了当戳中真相,维安的耳尖噌地瞬间红成一片,他伸手捂脸,就像是掩耳盗铃一般将脸全数埋进秦渊的胸口。

“我才不是!”

瞥见少年红得泣血的耳朵,以及闻见他陡然拔高的声线,事情的真相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