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及时抬手挡了一下,要不然和联邦有关系的他,怎么可能还有命出现在北境,还等得到他把他捡回家?
维安不禁眉头微皱,名为心疼的情绪一闪而过。
眼泪带不走悲伤,鲜血道不尽痛苦,疼痛如同烙印,纵使伤口愈合,也早已深深刻进了骨血。
他是,秦渊也是,这一点他们倒是同病相怜。
想到这里,维安停下了挣扎的动作,乖乖任由对方在他的颈间轻嗅。
他抬手搂上秦渊的肩膀,手放在男人的后脑,生疏地安抚着。
“你好点了吗?”
“谢谢少爷。”
理智归位的秦渊将上半身撑起,他的眉心还是有些难耐地微皱,最起码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不再是那副被欲望支配的恍惚。
“都是男朋友了,有什么好说谢谢的?”
维安反问道:“那你之前给我释放过安抚信息素那么多次,我不得给你磕头磕几个,来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噗嗤一声,秦渊立马被维安的话逗乐了。
小少爷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秦渊手臂微弯,他们额头相抵,鼻尖近在迟尺:“都听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