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后腰地带被骤然一拍,如果不是男人的手臂有力地箍着,差点没让维安直接弹起来。

“那少爷还跑吗?”秦渊抱着维安问道。

维安直起腰来,撑着男人的肩膀,坚定回应:“既然来了,为什么要放弃。“

男人环过少年腰上的手又是一紧,他低声问道:”这是少爷想要的吗?“

维安甩了甩因为大幅度运动有些松散的头发,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每次面对少年这般固执的表现,秦渊除了妥协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向维安让步。

“好。”

只见维安顺从地在秦渊面前低下头,秦渊温柔地用手梳理着维安的长发,他仔细将头发分成几缕理顺,然后拢在一起,用发带慢慢缠绕打结。

男人的手法娴熟,不一会儿就为维安扎好了一个低马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集训进入到最艰难的阶段。

长时间的体能锻炼,让每个学员都感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呼吸跟着变得急促起来。但是场上没有人放弃,众人都在用顽强的意志支撑着自己不断前行。

重新出发的维安,身上的沉重和疲惫感是一开始的两倍不止,眼前止不住得发晕。

种种的不适和疼痛像是在故意和他作对,越发变本加厉得彰显它们的存在。

握成拳的手中,指甲狠狠刺进掌心,用疼痛来转移疼痛,是少年一贯的方式。

维安作为出生在帝国的oga,前前后后花费了多少心力才站到皇家军校这里,耗费了多少的心血才换得一张和alpha平起平坐的入场券,他怎么甘心轻易放弃,他又如何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