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沉甸甸的录取通知书,在心里感慨道:他想起他都已经从联邦中央军校毕业两年了,如今依旧逃不开上学的命运,实在是造化弄人。
维安自然不会知晓此刻男人内心深处的真实所想,他一脸坦然地说道:“我愿赌服输,既然如此,你不妨直说,究竟你想要我答应你什么?”
说话间,维安微微眯起了眼睛,暗自思忖:那家伙到底会趁机提出怎样的要求呢?
金银财宝?从未听他提起过。
升职加薪?不像他的风格
一时间,无数个猜测涌上心头,谜底即将揭晓。
“少爷答应我,去军校上学以后,不管我在不在你身边,都不要逞能。“秦渊神色严肃地,握着维安的肩膀恳切道,”拜托少爷,慢慢学着心疼一下自己吧。”
面对男人诚心实意的叮咛,维安再一次恍惚了。
爵位受封仪式前夕,帝国王宫。
基于侯爵受封的礼服繁琐复杂,维安在王宫侍女的帮助下换上礼服,回过头,发现不远处的秦渊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在机甲操作台上巧然跃动的手,面对礼服领口的系带,竟会显得如此笨拙,如同没上油的齿轮一般。
维安扑哧地笑出声来,揶揄道:“看你用丝带给我扎头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秦渊无奈抬起头,小小的系带躺在男人摊开的手心,“那根本不能混为一谈,一个结和多个,我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