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也会腿疼,但是能跑能跳的你懂不懂!“
秦渊紧紧抿住下唇,对维安的遭遇是越发心疼。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腿疾复发对小疯子的打击那么大。
一朝之间学业尽毁,曾经的努力一夕之间付诸东流,换谁都得疯。
“解铃还须系铃人。”弗雷克一言命中要害:“切记切记,莫要逞能。”
秦渊手上动作不停,点头应下。
泡完热水后,维安被妥善地安置回被窝,秦渊就在一旁侧躺着,守候着陪伴他。
秦渊的手指悠然把玩着维安的发尾,时不时绕个圈,啪地松开,又打上个结,如此循环往复。
小疯子是因为愿意去上学了,才拼命想要站起来的。
明明一开始是他提议小疯子去的,当真看见他这般的努力,为什么他反倒开心不起来?
等到秦渊察觉维安有缓缓苏醒的迹象,不等他开口,男人先行强硬地捂上维安的嘴:“少爷,如果你下次难受的话,咬我。”
“属下不想再看见你拿自己出气。”
维安无奈地弯了弯眼睛,示意秦渊放开自己,他拉起被子,直到盖过嘴巴的位置,声音才闷闷地透过被子传出来。
“斯渊,我不是在拿自己出气,我也不想拿自己撒气。“
维安讪笑:”只是有些情非得已的时候,疼痛也是可以止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