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哥哥,我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先行告辞。”
维安向维尔森辞行后,秦渊拿来维安的手杖,扶着维安缓缓地走出了书房。
路上秦渊默默回想维安今日步行的里程数,到了人烟稀少的拐角后,他一手拎着手杖,直接捞起维安的双腿,将对方打横抱起。
习惯了秦渊时常突然抱他的举动,维安熟练地搭上秦渊的肩膀,不急不忙地问道:“你做什么又抱我走路?”
“少爷今日已然步行千步有余,走多了,你的腿又该疼了。”
维安正欲逞能地反驳,但腿上传来的肿胀感,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默不作声的在男人怀里装鹌鹑。
见维安因理亏而变得乖巧起来,秦渊宠溺地笑了笑。
秦渊一边走着,一边低声询问:“是少爷想让我去参加擂台赛的吧。”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秦渊挑眉,佯装叹气,“是属下自作多情了,还以为是少爷想让我陪你去上学。”
维安心虚地喃喃道:“明明是哥哥让你陪我去的。”
他搭在男人后颈的手下意识一紧,秦渊看破不说破,自己转移话题:“那刚刚领主所说给我安排身份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哥哥打算以北境军团的名义举荐你参赛,但有个前提,你必须成为我的骑士。”
“维安少爷……想让我做你的骑士吗?”
秦渊反问时的声线有些发抖,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维安顾左右而言他:“斯渊,我们来打个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