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随即把右手握拳抵在唇边,佯装轻咳一声,方才维持了在哥哥面前的端庄。

在一旁全程观看维安和秦渊“眉目传情”的雷哲,摸了摸鼻尖像是明白了什么:

难怪那个死小子不把他放在眼里,敢情是早已攀上了高枝!

胆敢觊觎驸马之位,实在是阴险至极,卑鄙无耻!!!

雷哲在那里自顾自地眼睛红得快要喷火,动静大到令里德侧目,里德不禁心想:他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维安跟没事人一般,悠然地品味杯里的香茗,期间,他还不忘给身边的秦渊“悄悄”塞了两块糕点。

得到维安投喂的秦渊,接过糕点后并没有马上吃下,而是仿佛炫耀一般,不经意地朝雷哲的方向晃了晃。

秦渊这般作为,等同于对雷哲的挑衅:嫉妒吧,谁让你没有人罩着?

本就易爆的雷哲还真就被秦渊这把火给点着了,雷哲止不住地撸起袖子,在他下一秒即将出手之际,里德一手刀劈在雷哲腕上,酥酥麻麻的感觉立马顺着神经直达大脑,雷哲的行动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里德扶额:他这个上司今天还真有毛病,别是把脑子吃傻了。

眼看底下人小动作不断,维尔森无奈之下咳嗽出声,以示警告。

随后,维尔森向众人宣布:“安安复学的事宜已经敲定日程,他素来身子欠佳,为了保险起见,斯渊也一并随行。”

“领主,皇家军校规定不许携带侍从入学。”里德不解地发问。

“正好三月后是帝国皇家军校一年一度的学系擂台赛,北境可举荐斯渊参赛,由此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领主,这不是开玩笑的吧,先不说他以什么资格被举荐,就凭他能打败皇家军校的年级首席?”雷哲满脸震惊,“皇家军校可不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