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交握的手,自上而下地俯视:“这样你就痛快了,满意了,像现在懦弱逃避的你一样不是吗。”

“满意?“维安低着头眼神晦暗不明,讥笑道,”我满不满意有什么用。”

他恍若是要把压抑多年的委屈全数宣泄出来:“当年我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时候,又有谁问过我的意见了?!”

“破镜如何能重圆?”

“早已碎了满地的花,又该如何拼回高傲的枝头?“

”啊你告诉我,你t倒是拼一个给本少爷长长眼!“

维安迎着秦渊的诘问,不甘示弱地回瞪。

“还有,别用你居高临下的视角看我!”

“哦?”秦渊嗤笑,他抱着手,弯下腰凑上去与维安平视,“骄傲的少爷终于忍不住训斥我这不听话的狗东西了?”

维安眉头一挑,不禁气笑连连,猛然爆发出剧烈的咳嗽声,一声大过一声,他捂着嘴像是要把肺咳出来一般,差点喘不上气。

“骄傲?”

“哈哈哈我都快忘了这词是用来形容我的。“

说完,在秦渊的大意之下,他眼睁睁地看着少年从轮椅上跌落。

在维安从轮椅上摔下的瞬间,秦渊骤然惊呼,心也紧跟着猛得一沉,眼睛猛然瞪大,几乎是本能地冲向对方。

在冲上去的那一刻,秦渊的脑海一片空白,时间仿佛陡然静止,只有重物坠地的噗通声在他的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