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维尔森便搂着艾文,牵上希伦离开了。

秦渊推着维安走在回房的路上,二人之间沉默噤声,寂静一片。

秦渊几番有想要开口的欲望,瞧见维安黯然的脸色,堵在嗓子眼的话语不知如何开口。

一阵清风拂过,吹起维安披散的发丝,带起他飘动的衣诀和翻飞的衣摆。

维安一手紧紧揣着老师的信函,另一只手的两指捻着皇家军校传来的复学通知书。

劲劲的晚风把信笺扑地翻折,又一番大力袭来,通知书被掀翻,随风卷走,在空中几经翻滚后,落在秦渊脚边不远处。

秦渊眼里晦暗不明,即刻俯身,将通知书小心翼翼地捡起来,吹干净上面的尘土,仔仔细细地对边折好,收进他胸口左侧的内袋夹层。

那个内袋夹层是最接近秦渊心口的位置,自此,他的每一次心跳好像都怦在了维安的名字上。

在这个隐秘的夹层空间里,每一次沉稳有力的心脏跳动都是一声深切的呼唤。

第14章 争执

是夜,维安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秦渊两个人。

秦渊蹲在维安的轮椅前,从怀里拿出被他随手丢掉的信笺。

不等秦渊开口,维安依然决绝地甩手打掉。

秦渊一言不发,只是耐着性子,将信笺重新拾起,呈在维安的面前,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直至又一次被维安掀飞的纸张划过了秦渊的脸颊,在他的眼角留下了一道渗血的红痕,殷红的鲜血滴落在维安的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