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秦渊拼了命的掩饰,但他下意识微妙的情感变化无疑证明了他对维安不同寻常的在意,如同早已扎根的种子,时刻准备破土而出。

希伦见事情得逞,十分满意地往回走去,徒留秦渊一人在风中凌乱。

秦渊猛然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抚上怦然跳动的心脏,心中不断地催眠自己:

冷静冷静啊!

他不过是为了生存才留在小疯子身边的

对,就是这样,他是因为忍辱负重,卧薪尝胆!

小小疯子虽然气质出尘,长得跟自己的理想型一摸一样,但但小疯子对,小疯子为人傲慢,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喜欢调戏他,还非要闻他的信息素

想着想着,秦渊单手捂脸,耳尖渐渐攀上了一抹神秘的红晕。

诶不是,刚刚他是为了什么东西来着

反反反反正他才不会喜欢那个小疯子!!!

喜欢小疯子,他宁愿当狗!

等秦渊满腹心事的回到餐厅,里头的人早已用完了晚饭,正享用着茶点。

秦渊不动声色地默默站回维安的身侧,安分地充当背景板。

这时,维尔森放下端着的茶杯,拿起巾帕擦了擦手,肃然从军装上衣的内袋中,郑重取出一封包装完好的纸质信封,递到维安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