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安斜靠在轮椅上,腿随意伸展着,一只脚从长衫中探出轻轻晃动,连带起衣摆随着风舞动。
忽然,少年的眼珠咕噜一转,指尖抵上唇边,嘴角的笑意扩大。
“哎呀。”维安故作惊讶地捂嘴,笑得一脸单纯,“我的脚刚刚沾到地了。”
“都脏了。”
说完少年还不忘撇了撇嘴,他的眼神不断落在秦渊的身上,意味十分明显。
秦渊双唇紧抿,眼睛闭上又再次睁开:“我给维安擦干净。”
没错,就是这样。
维安就等着秦渊这句话,他迫不及待将脚踩在男人的肩头。
纤细的脚踝骨堪堪一只手就足以环住,十分适合拿在手中把玩的样子。
然而这般美景,领主府内却无人有胆子欣赏。
除了秦渊——这个不知畏惧为何物的男人。
秦渊环顾四周,眼神扫过身侧没有少爷的吩咐,全数不敢轻举妄动的侍从们。
此地戒备森严,侍从训练有素,步伐稳健,多数是习武之人,事情尚未明朗之前,他不宜轻举妄动。
于是他顿了几秒,随后就像下定了决心般一边捏着袖口,另一边托起维安的脚掌。
他握住维安的脚踝制住对方乱动的腿,和维安顽劣的性子不同,入手一片光滑细腻竟是意料之外的软和,但是和健康的人不同,少年的腿脚格外冰凉。
维安的腿时而依靠轮椅的辅助,略微的肌肉萎缩使双腿更加笔直纤长,在长衫的遮挡下,不见日光曝晒愈发显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