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少年抬眸轻瞥了一眼,脸上瞬间浮现烦躁的神色,只见他抬手比了一个手势,周围的侍从立刻上前,一左一右从后方押着秦渊,让秦渊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跪坐在维安的轮椅旁边。
维安慵懒地撑在轮椅的扶手上,一手轻托下巴,一手漫不经心地轻敲,他居高临下看着略微有些挣动的男人,嘴角露出若隐若现的微笑。
在素来平淡的日子里,突然闯入了一个不速之客,玩心大起的维安身子往前一探,随着他俯下身的姿势,发丝垂落在秦渊的脖颈处,恍若挠痒痒一样。
少年不怀好意地低语试探:“你想知道……在北境这样看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猜猜看。”维安接着说道,“猜对了我就好心留你一条生路。“
听见少年的言语中带着明显的阶级观念,秦渊心下顿时升起抵触之意,与此同时他即刻就意识到他恐怕已经不在联邦的地界了。
他心知不能和眼前的少年硬碰硬,然而对方话里生杀予夺的轻蔑态度,又差点让他按耐不住。
再三冷静之下,男人背后的手紧握成拳,侧过头避开维安打量的目光。
向来在领主府说一不二的少年,看到男人接二连三的不配合后,心里的烦躁感越演愈烈,在情绪被挑起的波动下,连带起他腿上的神经一阵阵刺痛。
小腿处叫嚣着的刺痛感令维安下意识抓上膝盖,手下的力度加重,仿佛想要以此来掩盖从骨缝里渗透的不适。
生理疼痛的加持下,燃起了维安要让秦渊臣服的执着。
维安冷笑一声,恶劣地开口:“我最讨厌有人居高临下地看我,现在我不高兴了,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说完,维安玩味地拍了拍秦渊的脸,仔细探究男人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