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屿抿唇,小心翼翼伸手:“疼了你说一声。”

他捏着两边的小夹子,夹上去。

程墨轻轻哼了一声,眉头皱起来。

程知屿紧张:“疼吗?”毕竟夹的是那里。

然而,不等他抬手取下来,程墨就握住他的手腕,抱紧他,用力的吻了上来。

两人贴近,程知屿哪里还感受不到变化。

当即明白了,什么疼,怕是爽的。

靠,好变态,他好喜欢。

程知屿看到连接小夹子的链子,伸手轻扯。

程墨倒吸一口凉气:“你想要我死啊。”

程知屿连忙收手:“我不扯了。”

程墨:“……多扯两下。”

程知屿:“……”

原来是爽死的“死”啊。

两人毫不意外的折腾到了半夜,后面程知屿被折腾的疯狂扯链子,程墨又疼又爽,然后就更凶了。

第二天醒来,程墨从浴室里出来,声音沉重:“程知屿,我今天出不了门了。”

程知屿看了眼某人肿起来的地方,挠挠脸:“那你就乖乖呆在房间里吧,等好了再出门。”

程墨抱着他,不情愿:“不要,我会憋死的。”

程知屿一想,也觉得一直呆在房间里有些闷。

他在空间里找了找,最后翻出来一盒创口贴,给贴上,再穿衣服。

程知屿:“这下不磨的慌了吧?”

程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