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屿感觉腿都软了，他现在完全没了思考的能力，依靠着程墨的引导。

他低头，用力咬了咬手摸过的位置，程墨发出声音，程知屿慌乱的抬头，开口才意识到自己声音哑的厉害：“弄疼你了？”

然而，他说着关切的话，却猛然发现，程墨眼里含着水光，不会让人觉得可怜，反而，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对方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

“知屿……”程墨眼角滑下泪。

这一瞬间，程知屿被震撼到了，被面前的美景震撼到了。

他不自觉的抬手，拭去对方眼角的泪水。

谁能想到，平时总是酷着一张脸的程墨，会在这时候流泪？这一瞬间，程知屿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变态。

程墨不仅身材长相符合他心意，连带着滑落的那一滴泪，仿佛都砸在了他的心上。

“我控制不住。”程墨见对方呆呆的，别扭的低头。

然而，他眼角一热，程知屿亲了这里，程墨微微瞪大眼睛，眼中满是欣喜，这还是他变成人后，对方第一次主动亲他。

程墨立刻思索，难道知屿喜欢这样？

他每次舒服的时候，都控制不住眼泪，早知道知屿喜欢这样，他就不控制了。

程墨一整个后悔，感觉自己错过了好多。

他趁机撒娇：“知屿，我再帮你一次，这次肯定让你舒服。”

说着，他手就开始扒拉。

程知屿耳根通红，想要拒绝，他要坚定立场，不能再这样了！

可是……可是，他刚刚又亲又摸的，现在又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