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国伟闻言也配合道:“谁说不是。到时候不说种不出来,就说减产了,我这个负责人也是难辞其咎。”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赵爷爷说的面色犹豫,他是真喜欢种田,从前,他们一家的生计,都寄托在田里的产出上,他对田地有不可磨灭的情感,如果程知屿说的情况发生了,他是最心痛的。
“这……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怎么种田这事都能丢了?”赵爷爷说话的都不像刚刚那样有气无力了,中气十足的说起他们。
程知屿无奈:“没办法,我们上学也不教这个啊。”
这个要上学,没办法说,赵爷爷干脆看向方国伟:“小方你咋回事?你也是上学去了,老师没给你教?”
方国伟不好意思的挠头,认真听训:“种田这事,也是讲究经验的嘛,我这经验不如您。”
赵爷爷冷哼:“我看你就是懒!一个个瞎种地,压根不知道好好琢磨。”
方国伟被训得跟孙子一样,也只能低着头听话挨训。
“哎,就是听说你们种的啥变异种子……”赵爷爷有些犹豫,他没种过这种东西啊。
方国伟:“赵叔,没想到你还有怕兄弟的人时候啊。”
赵爷爷当即被激起脾气:“啥叫怕了?别的不说,种地这事,我就没怕过!”
程知屿:“就是,赵爷爷你不想想,就算什么变异种子,难道就不是种子了?既然都是种子,难道还有您搞不定的?”
赵爷爷一听,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就算他以前没接触过,但是不都是种子吗?大不了就是多费点功夫的事,他就不信了,还有他搞不定的种子!
于是乎,赵爷爷终于点头了:“你们啊,……也是你们看得起我老头,那我就豁出去我这条老命,给基地最后做点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