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眼前是一片浓重的阴影,一只金黄色的巨鸟矗立面前,冰冷的钟乳石从头顶垂钓,洞穴一片昏暗,只有他坐着的地方敷衍地铺了一点茅草。

孔宣抬起手腕,牵动锁链哗哗作响,这是建木制造的可以锁住灵气的镣铐。

他眉眼冷凝:“金鹏,你这是什么意思?”

将他带回来的巨鸟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眉眼与孔宣几分相似的青年,青年眉眼凶厉,一双鹰眼狡猾锐利,貌似风度翩翩却令人觉得怪异至极。

“好久不见了,哥哥。”金鹏笑容玩味,上挑的语气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欣喜。

“哥哥,我用帝江的血肉给自己造了一具身体,现在我比你厉害多了。”

他双眼锐利,眼中的贪婪与轻蔑如有实质,傲慢地俯视孔宣。

孔宣被他捉了回来,捆了锁链,头发凌乱的模样再也不复之前的光鲜亮丽,他再也没办法俯视自己了。

金鹏只觉得浑身舒爽,浑身的皮毛都忍不住支棱起来,碾压孔宣的快感让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又恶毒,就这样扭曲地俯视孔宣。

他高高在上,又得意洋洋:“哥哥,你会看到我怎么胜利的。”

“而那个该死的陆压、金乌……他被我摔死了!”

孔宣:?

不是?

孔宣有一瞬间觉得金鹏脑子不好使。

他战术性后仰,脸上出现了那种空白又迷茫的情绪,他思考了一瞬间,甚至思考过金鹏不是亲生的。

无果。

他冷冷地逼问:“帝江是你指使大风杀的?”

金鹏含蓄又得意地颔首。

“天缝是你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