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神色张扬挑衅,恶劣地舔了舔雪糕边缘,脚掌忽轻忽重地踩在陆压的身上。

陆压呼吸一窒,一把攥住孔宣的脚踝,他隐忍地低垂下头,圆润脚趾头灵动地动了动,狡黠调皮的意味如一把小勾子,直勾勾钓住了他的目光。

粗大的喉结明显滚了滚,紧接着,光裸的脚掌一下子蹬到陆压的下巴上。

孔宣稍稍用力,轻蔑又危险地眯起眼睛:“鸦,坐过来。”

他冷酷命令。

等陆压坐过来,他直白地将屁股坐到陆压的大腿上,他撩了撩头发,长腿折叠着盘在身前,几乎歪倒在陆压的怀里。

“不要管这些人类了。”孔宣揽着陆压的肩膀,亲/昵撕咬他的下巴,眼尾敛起些许弧度,口吻逐渐亲昵软乎下来。

“我们马上就走。”

那些人类是死是活,对他们一点都不重要。

孔宣如一条滑腻腻的蛇钻进陆压的怀里,他在陆压耳边丝丝耳语,冰冷妩媚的嗓音放软了语调,显得缠绵悱恻。

陆压下意识圈住他的细腰,手臂收得很紧,仿佛他下一秒从自己怀里钻走。

“去哪?”他嗓音发紧,低沉发问。

“去不周山呀。”孔宣与陆压肩膀纠缠亲昵地蹭着侧脸,软乎乎的腮帮子蹭了蹭,弯起眼睛露出一个笑容。

孔宣的手臂缠得很紧,像是一条冰冷的蛇圈住陆压的脖颈,他呵气如兰,天真烂漫地说:“上了不周山,就只有我们了,世间纷纷扰扰和我们没有关系。”

“死一个人也好、两个人也好……”

孔宣说着说着,眸色逐渐幽深,唯独落在陆压身上的目光越发显得多情浪漫。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都和我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