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不用回头,都能猜到他脸上的神情此刻有多灵动漂亮。

陆压背着他走在小路上,顺手把他往上掂了掂,沉稳回答:“不重。”

他愿意背一辈子。

这样的话陆压隐没在唇齿,并不表露真切的心意。

可孔宣圈着陆压的脖子,像是要圈一辈子一样用力,依赖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一双脉脉含情眼,弯起狭长的眼尾,无声亲了亲男人的颈侧。

他已经想好了,等检查完天缝,他就和陆鸦鸦坦白。

哼哼,再不坦白这只小心眼的坏鸦可要把自己醋死了。

孔宣得意地翘了翘脚,轻声哼起了欢快的小调,脸上的得意多情光彩耀目。

两个人湿漉漉地走了半个小时才拦到车,他们也不觉得折磨,高高兴兴回去的路上顺便买了点做鱼生的材料。

陆压在楼上洗了澡,换了白色背心,单薄的背心勾勒出他结实漂亮的肌肉线条,露在外面的皮肤雪白漂亮。

“哈!”孔宣披着毛巾在楼下的冰柜里翻出一瓶饮料,随手拨开后猛猛灌了几口,爽得直哈气。

漂亮的凤眸转动着,粼粼落在陆压身上,视线从他结实的背脊滑落到劲瘦有力的后腰。

螳螂腿马蜂腰,馋得早开荤的孔雀大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大王。”陆压拿刀切鱼的动作一顿,他视线偏转斜睨,孔雀大王漂亮无辜的脸近在咫尺。

不老实的手从后面圈住他的蜂腰,手掌贴在小腹上蹭了又蹭,孔宣语气无辜:“嗯?我在呀,怎么了嘛?”

真是精明花心的孔雀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