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顺毛撸撸:“大王不气不气。”
“鸦,你好像是个渣男。”孔雀大王发自内心地陈述。
怎么会有人亲完之后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太过分了!
陆压:“……大王在说我吗?”
怎么会有鸟自己渣得惊天动地还控诉别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深深觉得自己遇上超级大渣鸟了!
出租车从市区一路开到景区,又从景区绕了一段远路开到乡下,直开三十公里,终于在一个小山丘前停下。
陆压给了钱,跟着孔雀大王的脚步踩上泥巴路,茂盛的草叶蹭过他的裤腿,他低下头,从裤子上捻下一颗荆棘刺果。
“是这里吗?”
孔宣将手搭在眉头踮脚眺望,看见小河如一条银带潺潺从面前流过。
他登时眉飞色舞,三两步跑向小河,大咧咧地淌进水中,冰凉的河水淹没他的膝盖,他眉眼一弯,神采飞扬地转过头朝陆压招手:“鸦!这儿这儿!”
“我感觉到了,有好多的妖怪哦~”
他说话的瞬间,一尾鲜红的“鲤鱼”被他惊起,“鲤鱼”身上有一对鸟翅,覆盖着羽毛,鳞片上有苍色斑纹,像是网上很火的红黄两色转运的锦鲤,飞跃天空的瞬间,光色在鳞片上映出灿灿彩霞光。
艳丽又绚烂。
来广市,老旧的居民楼。
昏暗的老房子内凌乱堆着小山般的纸质资料,勉强作为安全局的临时办公点,几个工作人员坐在里面正忙乱地翻找资料。
一身工装的张振军抱臂站在旁边,眉宇间的痕迹更加深刻鲜明,紧皱起严肃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