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音轻快,身上带着的香气被体温熏暖,若隐若现地萦绕在陆压的鼻尖。

陆压呼吸一窒,眼睛低垂落在孔宣圈着自己的手臂上。

注意到他的视线,孔宣双手收紧,故意圈住陆压的脖子,把脑袋一歪,枕在了胳膊上。

这个姿势他们离得很近,脸贴着脸,鼻尖蹭着侧脸,轻轻厮磨暧/昧吐息。

孔宣搭在陆压的耳边呵气如兰,戏谑地拖长尾音逗弄:“鸦鸦,是自己的要紧事还不够要紧吗?你还有精神管这些。”

“真是,不解风情啊。”

他意味深长地戳了戳陆压眉心,猝然笑了起来,笑得像是只调皮的小狐狸,一下子歪过身体,长长的黑发如瀑布一般倾泻流下。

陆压下意识伸手去扶,只捞到一片隐晦的发丝。

孔宣歪过脑袋,眼尾斜睨朝他飞去一眼。

他光着脚踩在地上,脚步轻快地从沙发这边转到另一边,故意点了点陆压的肩膀。

陆压转了几次头,都只捕捉到他的背影,看着他背着手乐颠颠地跑开,背影得意又欢快。

那一眼像是有一把小勾子,把人的魂都勾走了。

陆压坐在原地,手指攥紧,喉间滚动几下才低声说:“要紧事?”

可身边是心上人,眼前是未来事,没有比现在还要紧的了。

孔宣赢过一筹并不贪功,撩完就跑,哼着歌得意地笑出声。

他小调轻扬,几只晚归的小鸟从窗户飞了进来,孔宣伸出手,溺爱地任由小鸟落在指尖。

“你也知道我很开心吧?”孔宣挑眉,眉梢张扬神飞,恣意又嘚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