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表情复杂,以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

果然,木头就算有老婆也是一根木头。

他能孤寡?天大笑话!

“呵。”孔宣双手环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九凤,不无可怜地对张晚照面露怜悯:“真不知道你看上这玩意哪了。”

张晚照摸摸自家傻狗的脑袋,笑得含蓄:“喜欢他在我低谷的时候对我不离不弃吧。”

九凤:???

总感觉被内涵了。

“好了,东西呢。”九凤本能地拦在两人中间,拒绝让他们再讨论下去。

他视线在孔宣和陆压身上转了一圈,试图找出双生合欢草的痕迹。

下一秒,陆压从柜台上拿过一个盒子。

盒子也就两个巴掌大,双生合欢草浅浅铺了个底,两瓣花叶交错缠绵在一起,像是两颗纠缠的心脏。

“这么多够吗?”陆压问。

九凤有点无语:“够了,这又不是大白菜,还能用量取胜的?”

他从里面挑挑拣拣出一对,把纠缠的两瓣叶子掰开,和张晚照一人一片。

小小的一片合欢草也就指甲盖大,九凤目光专注,以一种求婚的语气略带紧张地说:“吃完我们就私奔。”

他紧张兮兮,有点想搓手,又怕把叶子弄掉了,一时间手足无措,像是条傻狗。

张晚照很想问到底为什么要逃命,最终也只是问他:“我们去哪?”

“天涯海角,无所谓,去哪都行,我们两个一起,去哪里都有伴……”

九凤没有玩什么浪漫,他这样的行为在鸟类中十分可耻,没有准备漂亮的婚房也没有跳求偶舞,只有两片草叶,正常是讨不到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