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玩味讥笑,漫不经心地从陆压怀里起身,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的笑容冻出几分冷诮。
其实同生共死,也未必奏效。
如果一方真的下定决心斩断情缘,只要有一方心甘情愿用心头血护住对方心脉,对方也能勉强苟活。
可是既然决心斩断情缘,又怎么会愿意用心头血护住对方心脉?
只有傻子才这么干。
孔宣睨向陆压,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心脏,嗔怒骂他:“傻子,蠢货。”
陆鸦鸦就是个傻子。
陆压抓着孔宣指指点点的手,低头靠近,将下巴垫在他的手心。
“大王。”
他轻轻蹭了蹭孔宣的掌心,抿出一点情愫:“如果有多的,我能留一点吗?”
“你要这个干嘛?”孔宣横他一眼,“自己吃啊?”
“嗯,自己吃。”陆压低沉应答。
说话间,他喉间滚动,吐出的气息似乎连同心跳一起传递到孔宣掌心。
孔宣掌心放置着男人的下巴,也似乎放置着隐晦难辨的真心。
“那种东西,再吃可就没用了……”孔宣嘟囔着。
他眼睛睨向陆压,在被陆压捕捉到之前飞速移开,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你要那就给你吧。”
不过嘛。
孔宣飞速用眼角余光睨了他一眼,仰着下巴好心提醒:“你吃了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