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一时无言以对:“你就这样凑合?”
“不然呢?”重明摆手。
想修屋顶,也得有那个技术啊!
重明倒不是不想修,主要是家里多了一只麒麟,就算用障眼法遮住,来来往往人一多也难保不出意外。
也得亏是掉到了重明头上,要是像他的前辈一样,好好被人射杀了,可没有孔子再来哭一哭君王无德。
孔宣与重明插科打诨几句,孔宣抓着麒麟的蹄子摸了摸心肺,又去翻藏在鳞片下的伤口。
麒麟依旧闭着眼睛,只有起伏的呼吸昭示着他还活着。
藏在鳞片下的伤口被剥出来,一眼就是鹰钩利爪挠的,深深陷入皮肉,伤口周围泛着淡淡的青紫。
“我就说是金鹏吧?”重明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旁边看孔宣动作。
孔宣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他抽回手,手上染着黑红色的血,湿淋淋地沾在皮肤上,血腥味直叫人作呕。
“我需要一点东西。”他说着,把身上背的包卸下。
里面是临时去药店买的草药,但更多的是一些瓶瓶罐罐。
孔宣手脚麻利,几乎没有什么迟疑,轻松地把解药塞进麒麟嘴里,指挥陆压把伤口周边的肉给割掉。
麒麟是神兽,自愈能力远超人类,只是割去一点肉,被孔宣塞上一口神药,眨眼间就只剩下浅浅的碗口大的伤口。
再用临时买的消炎止血的草药熬煮灌下去,基本上就只等伤口自己愈合了。
做完这一切,孔宣叼着半截能量棒,站在小楼的楼顶眺望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