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趴在楼梯围杆上,像是一只怨气十足的小鸟,探出个脑袋,眼睛幽幽地盯着重明。

重明才不管他,她直接对着陆压说:“你昨天说的解毒,真的靠谱吗?”

这可踩了火药桶了。

孔宣一下子蹦了起来,坐在扶梯上顺着往下滑到一楼,直接跳到重明与陆压中间,他叉着腰,努力支棱起超凶的表情,张牙舞爪地呵斥。

“假的假的,我们陆鸦鸦才不会解毒,你找他,小心他给你治死了。”

这种话重明才不听,她脑袋往左边偏,孔宣就往左边拦,往右边偏,他就往右边拦。

像是护小鸡仔的老母鸡一样,把陆压护得严严实实的。

重明无语:“我又不是看上他了,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孔宣哼了一声,就是不肯让开。

背后有人扒拉他,他反过手不耐烦地反推回去,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叉腰转过身拧着眉凶巴巴地训斥:“你扒拉我干什么!我都说不可以不可以,你昨天一点都没听,你这只坏鸦!”

他气哼哼的,忍不住想咬陆压,最好把他咬清醒了。

“大王,你先看看这个。”

陆压提起袋子晃了晃,里面的东西还在扑腾着腿,塑料袋簌簌作响,都快兜不住了。

孔宣探头看了一眼,只见袋子里兜着一只灰扑扑的鹰鸟,长得像是鹞鹰却长着人一样的脚,一被放出来,顿时发出“数斯数斯”的叫声。

这是一只可以治瘤病的妖鸟。

重明兜着手,朝他们挑眉:“我这次来可是很有诚意的,一只数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