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丧心病狂的雄鸟恋,你尾巴都要开花了喂!”

见色忘友的家伙。

大风不耐烦地扇扇翅膀:“先给老子把箭拔了!”

“你们两夫唱夫随,让我受苦是吧!”

大风嘴巴说个没停,不是控诉孔宣见色忘友, 就是控诉这两个人夫唱夫随找他麻烦。

他说来说去都没说到孔宣想听的,孔宣不耐烦了,他盯着大风,神色晦暗不明:“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大风震怒:“你才死了呢!”

“老子没话和你说,快把箭给我拔了,我要去讨情债。他娘的,那女人居然敢背刺我,看我不把她捉回窝一顿教训,不给我揣崽这辈子别想出来……”

大风骂骂咧咧,等不到孔宣帮忙,自己歪着脑袋用喙嘴去拔羽箭。

羽箭沾着金色的血液,如一根长钉死死钉在大风的翅膀上。

大风又是一顿好骂:“金乌你脑子锈了,我哪招惹你了,你还拔羽毛射我,下这种狠手还是不是兄弟!”

“可是,大风。”孔宣缓缓开口,眼睛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道:“你早就已经死了。”

努力给自己拔箭的大风动作一顿,他歪过脑袋,眼睛里清晰倒映出孔宣探头观望的身影。

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只是身上穿着怪模怪样的衣服,就连总是一副道君打扮的金乌都绞了长发换了一身古怪装扮。

孔宣眉眼弯弯,用平淡无奇的语调轻声说:“你早就死了一千多年了。”

“当年你死的时候是鲲鹏去给你收的尸,听说是你掳走了别人家的女儿,人家不肯屈服你,用祖传的金剪捅破了你的心脏。”

“大风,你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