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迟疑一下,还是落在他的肩膀。
孔宣的手不老实地摸上他的翅膀,他张开翅膀,故意将孔宣的手夹在羽翼下。
他滚动着喉咙,想要吐出只言片语,但只滚出过于可爱清脆的鸟鸣,陆压选择不说话了。
孔宣却一点也不老实,手被夹住了,就故意用指腹顺着更加细小的绒羽抚摸。
他似乎很喜欢占这种便宜,脸上的窃笑怎么也藏不住,顾盼间眉眼生辉,恣意横生。
就在这时,有人出声:“要进来看看吗?”
一个看起来是农庄老板的年轻人戴着草帽骑着三轮车追在他们身后,一把跳下车打开了农庄的竹篱笆。
“喝茶吃饭住民宿都可以。”
老板连车上刚摘下来的荷花都不顾了,殷勤地邀请他们进门。
孔宣挑起眉,视线绕过他看向三轮车后座。
三轮车上除了满车的荷花,还有一只似鹿的动物。
那是一只玃如。
皋涂山的野兽,形状像普通的鹿却长着白色的尾巴,马一样的脚蹄、人一样的手,头顶顶着四只鹿角。
吃人的。
此刻它趴在荷花堆里,乖乖巧巧地蜷缩成很大一团,正用一双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望着他们,眼睛一眨一眨露出人性化的无辜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