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压正拎着蛇皮袋往外掏肉,大块大块的肉条被掏出,少说有一百多斤,和一个成年人不相上下。

他动作忙碌,一点顾不上荔枝。

正处理着这一百多斤的肉,一枚荔枝落在嘴边。

陆压下意识看向孔宣,孔宣朝他扬眉,他稀里糊涂含进嘴里,舌尖掠过修长漂亮的指腹,指尖在他舌尖一颤,湿淋淋地沾着湿粉,好看极了。

孔宣靠在洗手池上,一边回手给自己喂荔枝一边看陆压拿刀处理这些“猪肉”。

刀光映出男人冷峻深沉的眉眼,也一同映出孔宣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抿了一口荔枝水,似笑非笑地说:“甜吗?”

“……甜。”陆压嗓音低沉,越发意味不明。

不知道是在说荔枝甜,还是……

陆压面不改色,淡定得让人看不出情绪,连同这袋千里迢迢运来的肉块一样,显得理直气壮。

孔宣哼了一声,似嗔似笑。

“我要吃红烧肉。”

“好。”

“吃菠萝姑姥肉。”

“好。”

“我还要吃……”

孔宣念了一长串菜名,陆压都好声好气地答应。

他将袋子掏空,从里面掏出一身湿淋淋的雨衣,雨衣被人在水里涮过,拧不干净水就攀在窗台上晾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