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直蹬腿,气呼呼地原地蹬了一圈,把自己摊平,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陆压不愿意给人看自身变化,孔宣气了半天,最终也只是鼓了鼓腮帮子,专心抓着手机玩。
屋外雨丝绵绵,被狂风一吹,连滴滴答答的雨丝声都听不见,只有喧闹的风声,以及漫漫涨起来的积水。
老城区的排水不好,下了几个小时,水就淹过了小店的台阶,半夜里就淹过来半米。
孔宣一觉醒来,从楼梯间探头,只看到滔天洪水,和站在楼梯上的男人。
男人穿着背心,精壮的手臂露在外面,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侧脸的五官线条优越高挺,散下片片阴影更显阴鸷危险,简直秀色可餐。
孔宣歪着脑袋,欣赏的目光在陆压身上流转,他观赏一会儿,才朗声说:“鸦,你看什么呢?”
陆压从水里捞起一个矮凳,仰头看了孔宣一眼。
“我去看看厨房。”
他嘴上说着,自己淌着水过去了,半米的水他淌过去也不算危险,将通向后院的房门一拧,积水冲进院里,水线往下排出不少。
陆压一边收拾地上的东西堆到楼梯上,一边让孔宣站在楼上别下来。
后院的排水修房子的时候专门弄过,现在稍稍起了一点作用。
他们小院都被淹成这样,小半个老城区的积水更是早就淹过了脚踝。
陆压冒着雨在外面看了几眼,爬上楼梯时他抹了抹脸上的水,低声说:“外面都被淹了。”
“淹就淹了吧。”孔宣点了点手机,满不在乎地说。